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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cp为旻国,你要看成国旻我也不会反对(耸肩)
♦没有多做检查动作,错字、冗词赘字之类的请提醒我。
♦《重生》不会弃只有更新时间问题。催更也没有作用,也没有人。
  
   
  
   
   
  
那一年他二十六岁。
    
我向成员们告知想在服兵役前再去一次北欧,就像几个人曾经那样。本来还打着,要是他说了想要一起,我肯定答应,不过小孩没说话反倒是金泰亨嚷着要和我一同去,我拒绝了,说就想自己去。
    
他在号锡哥去服兵之后常过来占另一张床,而我常趁着小孩子睡得沉时爬上床搂着他一块睡。
   
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他洗好澡,顶着一颗还滴着水的头进到房间来。和平常不一样的是,他没有一进门就躺下,而是走到我身旁坐下,替我一块整理行李。
   
他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皱着眉说:“我其实也想和哥一起去,但是太忙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的个人行程是几个人中最紧的。我只得露出笑眼安慰他,“不要紧,之后等几个人都到齐了再一块去。到时候再录一次Bon Voyage吧。”
    
   
出国的几个小时前我在机场等待时收到了来自他的讯息,
   
“哥是几点的飞机啊?来得及的话我去送你。”
   
“我等等就要上飞机啦,柾国儿不用赶~对了,要是还有看到极光,哥帮你许愿吧,想要什么?”
   
“嗯,知道了。嗯...我不知道。”
  
“反正哥记得多穿一点,不年轻了要注意身体。”
    
明明小孩是挺认真的在提醒,却因为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和语调,我忍不住上扬起嘴角,笑了出来。
   
“知道啦。”
   
我想替他祈个他能永远漂亮地笑着的愿望。
   
   
   
那一年他二十七岁。
   
我才刚结束训练便被队长叫去,说是有家属的联络电话。被准许了借用长官们办公室里的电话,我拨了南俊哥的号码。
   
“哥,我是智旻。怎么了?”
   
“柾国儿出了车祸。”电话另一头南俊哥的声音不是很大,背景声也异常安静。
   
“还好吗?”
   
“...不太乐观。”能清楚听到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费了一会时间全数吐出后才回答我。“如果——”
    
“不要说!没有如果!”我没再等另一头回应直接挂上电话话筒,箭步走向从刚刚就频频看向自己的士官长,连军队标准用语都忘了加上便向他请了几天假回家一趟。
    
    
柾国儿乘的保母车是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和对向的大货车相撞上的,当下他整个人是飞出车外的,抵达医院时昏迷指数只剩下三,那台肇事的货车似乎是煞车失灵。又因为距离宿舍不远,好些蹲点的粉丝亲眼目睹了一切,现在SNS上的搜寻热潮全是车祸一事。
     
到达医院时泰亨已经站在门口前了,我刚想上前喊他并问为什么不进去,便看见他顶着颗平头,哭得眼泪和鼻水都混在一块,视线却直直向着前方。我迈步向他走去,抱住那个身影难得看来瘦弱的同龄亲故,我原本打算不哭的,但许是被泰亨的情绪给感染了,我也哭了,整个医院的走廊回荡着我不顾形象、放肆的哭声。
    
    
   
那一年他三十岁。
   
他的生日是在病床上过的。那一天即便谁的行程再怎么满也全员到齐,手上捧着的礼物盒一个比一个多,到最后整间病房都快被堆满了号锡哥还说忘了把阿米们送的礼物带来,我也不忘附和:“站子的一大堆呢。”
    
他冲着几个人笑,每接过一份礼物就答一声谢谢。最后他催着我们回去好好工作,然后张开双臂,各给了一个大拥抱,那份拥抱的时间很长,长得令人有种窒息的幸福感。
    
  
柾国儿和我说他的视力变得不太好了,要站得离他近一点才不会模糊得看不清楚。我请医生再替他检查,照了CT却没发现什么异常,诊疗医师便解释大概是还有一些适应问题,时间久一点后就会渐渐恢复正常了。
   
几天后几个人又再次在医院集合,是小孩出院能够返家的日子。我替他裹好围巾,玧其哥也给他加了毛线帽,就怕他着凉了。
   
回到宿舍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粉丝,见我们陆续下了车,她们开始骚动起来,硕珍哥见了便竖起食指,要她们安静点,柾国儿在车上睡着了号锡哥正轻手轻脚地把他抱下车来。好不容易压下骚动的粉丝,他却醒了,坐在轮椅上头冲着硕珍哥身后微笑,他没有出声,但说得很慢,
    
“我很好,谢谢妳们。”
   
读完他的唇语,我看见几个粉丝忍不住哭了起来并有默契得向他喊要健健康康的,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回来。我和玧其哥走在队伍的最后,我没忍住,红了眼眶。
   
    
   
那一年他三十一岁。
   
几个人前后回到家時他正靠着沙发椅背打盹,才刚刚入春气温还没回暖他却连毛毯都没盖就在没开暖气的客厅睡着了,硕珍哥见了有些无奈有些生气,正想叫醒他骂一骂,小孩便醒了,怒意不知原因消了下去,
   
“去房间睡吧,嗯?”
   
我见硕珍哥在那也就没多管,脱下大衣跟着号锡哥回房间,但是连第二步都还没踏出去就听见后方传出硕珍哥的一声惊喊。
   
他晕过去了。
  
   
  
  
那一年,我三十四岁。
   
气氛刚好,也难得没有技术上的失误。台下应援灯的灯光亮得异常,亮得刺眼。当用音源播出他的声音后,连声音都令我觉得刺耳。
   
身旁的空位,本该站着的是他。
    
   
那天晕倒后,他在医院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又照了CT才发现脑里有颗脑瘤,位置不偏不差刚好压到视神经,不过现在已大得不像话了。听到医生向我们解说并预先给我们一剂强心针:即便手术,也没有多少几率能成功。当场气愤得跩住医生的衣领,我真的很生气......
  
“当年检查的是你!说没事的也是你!现在呢?说出问题的是你!说救不来的也是你!...媽的。”
    
   
号锡哥搂着我的肩,安慰着说没事的,我们忙内很坚强。但是那一天我们的孩子依旧没挺过。
    
他将自己的时间停下,任着我们继续向前走。那一年,他三十一岁。
  
   
  
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没有人学会如何道别,没有人擅长道别。
    
没有人,适合道别。
   
  
我对着满席的应援灯光许了愿,我希望他能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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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