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要张得多开才能拥抱下一整片天空

《重生》(四)末日AU

♦cp为all果,不过糖果部分较偏袒,请斟酌阅读。
♦久久更一次前面的剧情都忘了吧?即使如此,依旧不会去码字。

   
   
   
二零七一年十一月一日。大邱。
   
墙头上的暖色灯光褪了色,原先吵杂的空间随之渐渐安静下来。没隔多久舞台上便打了灯,中央多了满席的乐团,随后穿着整齐黑色燕尾服的指挥家从幕帘后现身向观众敬礼,演奏正式开始。
   
不过这场表演没维持多久,第一首曲目刚落下尾音二楼的观众席便传出惨叫声,原本还觉得只是不识相的小孩子在吵闹但是后来喊叫声逐渐扩大才使大部分人注意过去。闵玧其感觉得出自己距离声音来源处没有多远,身子稍微挺前,视线越过坐在右手边的中年大叔看过去,没料到看到的是血红的颜色。
    
人们开始恐慌,失控得肆意尖叫、窜逃,一群人堵在门口出不去,这个状况造成了更多损伤,无论是来自起源者还是被人群给踩压。
   
闵玧其不满得啧了一声,想想自己要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不然就得另找途径逃出去。
   
“嘿,你跟着我走吧?”
   
顺着声音来源转头,是刚刚坐在自己旁边位子的青年,“你要做什么?”
   
“走后门。”他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伸出食指指向一楼舞台,“你自己看一楼,我还想活下去。”
    
二楼的围栏没有做太高,避免影响到观赏视线,而刚才的受害者因为这事从二楼看台掉了下去。将视线移过去时恰好看见发狂的人向舞台冲去,闵玧其没再多想,跟着青年的脚步跑去。
   
出了音乐厅才发现,外头跟里面的情况没有差多少,路旁还能看见起火的轿车,简直像战争一样。
   
“快、快跑啊!”一名中年男子跑得粗气直喘,有红了眼的人群紧接在后。青年看来文质彬彬,不像是会话带髒字的人,不过闵玧其敢保证刚刚听到了一句稳定的“该死”。
    
   
    
    
“嘶...”田柾国皱起鼻子,打了个哆嗦。轮到他守夜。
    
“冷?”
    
闻声,他回过头,恰好撞上从帐篷里出来闵玧其的视线,那人还扔了毯子过来。“哥不睡吗?”
    
“你去睡吧,我守。”闵玧其在他身侧盘腿坐下,再丢几跟树枝进火堆里,让它烧得更旺些。见一旁的小孩儿眯起眼睛直盯着自己,不自觉得皱起眉问:“怎样?”
    
“我正在怀疑哥...”他还保持着眯眼的动作,不过原先眼珠子就大的,即便眯起眼睛还是显不了多少变化,反倒让闵玧其觉得可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小朋友,怀疑别人还自己讲出来的?”
     
笑完了注意上身旁的人收回视线但也没打算进篷里,他又问:“真不去睡啊?”
    
“谁知道你会不会放火烧了帐篷。”在闵玧其听来,这句话只是为了刚刚自己笑了小孩儿而赌的气,瞧他噘起的嘴,大概能挂灯了。他又笑了,
   
“你坐旁边点,我也冷。”
    
   
   
“国...田柾国——”
   
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身影还是挺模糊的,他没有抬手揉揉眼睛而是习惯性的脱口:“抱...”
   
“...?”闵玧其从不是个容易受影响的人,不过单单一句话给他的冲击有些意外地大,他顿了会,没有伸手作出拥抱的动作。回神再看向田柾国时,这小孩早鼓起腮帮子,但仍保持着抬手的动作,讲真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伸出手搂住。
    
“国儿...噗、”金泰亨拿着罐头走过来便撞见这副景象,没忍住笑出声,“玧其哥抱歉,他一直都是这样,像隻树袋熊哈哈。”
   
玧其哥?泰亨哥?...
   
“?!”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是谁后立刻松开手,装势地清了清嗓子,“我...去洗把脸...”
    
    
    
“我听说早上的事啰。”
   
闻声,侧过头恰好看见金硕珍正看着自己,嘴角还挂着笑意,“哥你再提起,我就换车坐了。”田柾国没有鼓起脸颊,冷冷地道出一句话后正过头。听来的那件事里头的主角一点也看不出来是眼前这位男孩,金硕珍又笑了,也将头转正,“哥还没说什么呢,柾国的年纪撒娇也没什么不对啊。”
   
“说了不要说了...”身旁的人这次听来是真生气了,喊的音量增大了一点,他稍稍地将视线移过去,发现小孩儿红了耳朵又忍不住笑意,“笑什么、不准笑!...不管了。”
   
领头的车停了,金硕珍也将小巴士停下,车上一些妇女察觉到晃动没了,睁开原先阖着的眼皮。田柾国探出头查看前方的状况,“前面有加油站。”语毕便下车往前头走去,没一会儿功夫金泰亨也默契地从车上下来和他会合。
   
“小心点。”金硕珍没有听见金南俊和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光看他的表情就能隐约猜测得到是这句话,他俩朝着他点点头。
    
“我等等去贩卖部看看。”
   
“一起去吧,周围巡视完后。”金泰亨没多想便打消掉田柾国的想法,他也没再多说些什么,照着他的意思点点头应了下来。
     
     
贩卖部的玻璃大门是感应式的,现在没了电能只好用人力的方式打开免不了发出一点声响。里头货柜架上的东西掉落一地,零食一类的食品明显少了许多大概是有人在更早以前来过这处,金泰亨在柜子下找了条巧克力,不禁摇摇头:“现在才注意到巧克力的保存期限那么长,吃吗?”
   
“等等拿给孙阿姨吧,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怕是血糖太低了。”田柾国打开冰柜门,看了看倒放着的矿泉水,“哥有水吗?我渴了。”
   
“哥的口水要吗?”玩笑是这么开的,还是丢了个瓶子给对方。
   
田柾国接下水瓶之后没紧接着打开喝,先行走向柜台后方的员工休息室。贴在门前听了会里头的状况才一个劲儿打开门,都摆好射击姿势了却没发生任何事。金泰亨比田柾国更先一步走进房里,里头除了一股重重湿味还有些尸臭,他打开虚掩着的木柜门,在里头发现个已被动物啃食得残缺不全的尸体。
    
“唉,早饭已经消化了现在又有它翻涌上来的感觉。”
    
田柾国替他关上了柜门,环视了屋内一圈没再发现其他可以使用的物品便开口:“回去吧,叫哥来充点油。”
   
   
“呀~真是坐到屁股都快烂了~”金硕珍半倚在车身上,一旁的油孔正插着油枪加油。
   
“这不是挺好的吗?把上个月没坐到的份都坐回来了。”闵玧其冷笑了一声,“为什么成天讲这种大叔话的人会去听音乐会。”
   
“呀,这话就不太对了。”他发出了啧啧声,左右摇晃食指,“我是个从头到脚都充斥着艺术涵养的人。”
    
“哥不是开餐厅的吗?”
    
“料理也是一门艺术!音乐人这就不懂吗?”
   
   
“加了两个人突然就变得很吵,抱歉啊阿姨。”小巴士先充好了油,停置在加油站不远处。田柾国将下巴靠在椅背上,侧过身和后方的妇人们聊天。
   
“很热闹啊,没事的。”妇人笑着摇摇头应答。
   
砰地一声,朝着声响来源看去只看见车窗裂成蜘蛛网状,上头印着的是血肉模糊的影子。
   
“...又是鸟——”话还没全数脱口,发狂的鸟禽接续着朝车窗冲撞,裂痕没多久便扩大,眼看就要破裂了。几个妇人吓得紧忙退到车子前头,由于走道约略就是一个普通成年人的身体宽度,一坨人挤在那儿根本无法往前走。田柾国站在驾驶座旁乾着急,就算提前举着枪也因为壅塞的人潮而视线不清。
   
玻璃窗就在吵杂地叫喊声下破裂了,鸟禽不费力地往车内冲进,随即赶上的便是听来刺耳、绝望的尖叫声。
    
“有武器的全拿出来,保护自己!”妇女的尖叫使声音有些模糊但仍奋力地喊出声。
   
平常娇贵惯了的妇女根本没法子抵挡频频向着自己咬的鸟禽,没一会便被群鸟啃食殆尽。失了心只想替自己保命的青年也没有好下场,手枪不合时宜得卡了弹,他说着髒话低头将手枪往座椅上敲,发狂的鸟禽似是能辨别人类动作,集体往青年方向飞去。
   
车内一片狼藉。
    
田柾国愈发向前走,枪鸣声响得他起了耳鸣。有只黑鸦冲着离他不远的妇人来,没再管耳朵的不适,朝着那物举起枪。
   
咔、咔。连续按了两下都没见枪枝有反应,是没子弹了。而妇人已因为鸟喙开始惨叫,他慌了,拔起置在腿边的小刀想冲上前营救却被另一力往后拉被带出车外,随即车门便被关上。金南俊没留心,拉着人往建筑物里躲。
   
“哥!?人还在上面啊!”田柾国掰开金南俊用力拽着自己手臂的手掌,起身再往门口跑。
   
“你给我站住。”他伸手抓住田柾国的连帽用力往下带,没去在意对方摔在地上吃痛的表情。
    
“你现在去了还能怎样?”看了眼小孩抿着下唇,垂放在腿边的手轻微地颤抖着,金南俊没再说话,将田柾国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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