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片天空

做我自己。

微博:27片天空
头象的绘者是爽々さん

© 27片天空

Powered by LOFTER

《说书人》04

• 糖果
• 目前存档有到5的一点点,已经有13k字了,拍手拍手
• 这个文一个月更三章(我想应该没多久就会被打脸了)
  
 
  
  
 
04.小兔又长一岁!
    
  
 
  
 
闵玧其出了个长差,一去就去了整整一年。虽然是假日回国的,但孩子却不在家里头,问了凯文才知道他最近很喜欢去市集逛,还不让珊陪着他,总说着自己长大了!
 
珊只好在后头偷偷地跟着,好在小孩子不够灵敏,要是被发现了,她还得替自己圆个谎。
  
 
 
不过说是市集,其实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道,两旁的玻璃窗展示着华美的衣服活着精致的家具。他们家住在郊区,学校很大自然也不会建在这种地方。除了一两次闵玧其带他出门买买衣服和生活用品外,田柾国几乎没什么看过这种热闹街景。
 
他前一阵子在十字路口看见了位大叔。一开始能看见孩童们绕着男人转,而男人会笑着翻起抱在胸前的画板开始为他们说些童话故事,有些旧了的画纸上画着简单却好看的图,多少也吸了田柾国的目光,使他在原地多做了停留几分钟直到故事结束。后来平常的童话故事换成了孩子们不懂的悲壮情节,男人说得激动,不时还举起手臂在半空中愤愤挥舞,孩童的父母认为男人疯了赶紧把孩子带走,连孩子想回过头再多看几眼也用手遮着他们的耳朵、眼睛。
 
男人的演说少了观众,但他依旧会站在原地,时间一到就开始说起他的故事。田柾国会站在远处听着,他的视力不差多少能看见画板上涂的鸦。
  
有天下午,田柾国没有在那处看到男人,以为是他总算放弃没有收益的活儿了,却在巷子口遇见男人。男人平日穿的那件衬衫湿了一大片,发丝也滴着水,而画纸被他一一置在地上,用因为高楼大厦遮掩而剩余不多的阳光晒干。不是没有人教过田柾国不能随意和陌生人打交道,但他还是走向男人,屈身蹲在他面前,“今天不说故事了吗?”
  
男人原本在盯着有些发霉的画板木边,听到声音才抬起视线看向不知道何时蹲在自己面前的孩子。面对孩子的问题他没有因为刚刚的遭遇而发火不答,他只是笑笑并耸了耸肩,指着地上的画纸,“你看,都湿了。今天讲不成了,孩子。”
  
“我很喜欢你的故事。”
 
“是吗?一般孩子应该是听不懂的。”男人灵活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嗯,听不懂。”男人大概是因为孩子的诚实而放声大笑,不过田柾国没有在意,他把手放在膝盖上,“但是你的语调让故事好像活起来一样,像电影。”
  
“...孩子,你很有趣。”男人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这样吧,我恰好带了小画册,挑个你喜欢的故事,补偿今天没有故事听?”
 
  
  
  
  
 
“凯文说你最近很常跑去市集。”闵玧其坐得离田柾国不远,他用银製餐具插了自己盘里的肉片进小孩那盘。
 
“我不知道哥哥今天回家,不然就不会去了。”小孩嘴里还嚼着刚才放进嘴里的肉,可能是煮得太老了,对他来说有些难咬。
  
闵玧其替他将肉片切得更小块点,方便他咀嚼,之后便放下餐具,伸手揉乱了小孩前额的头发,“你喜欢去哪就去,没事的。”
 
“可是很久没看到你了...”
  
“果果想我吗?”他将椅子往后退了点,露出腿后在上头拍了拍。从前总是这样的,小孩不会不懂,兴奋地放下刀叉离开自己的座位往哥哥腿上坐去,银制餐具碰撞到陶瓷盘不免发出声响,不过闵玧其不在意。
 
“想!”
 
小孩将整张脸都贴上闵玧其的胸膛,年纪渐长了,身高也长了不少,不过抱起来依旧是自己那个浑身奶香的小宝贝儿。闵玧其低头亲吻了小孩的头发,“我也很想你。对不起啊宝贝,这么长时间不在你身边。”
 
 
 
田柾国和闵玧其一起睡,闵玧其房里有面墙是块透明的大玻璃,是闵母特意设计的,说是想让闵玧其多晒点太阳才不会整个人像个吸血鬼一样。这块玻璃让闵玧其困扰很久,但田柾国倒是很喜欢,他习惯在睡前坐在地毯上盯着外头看上半小时再上床睡觉,闵玧其洗好澡进到房间时看到的也是这个景象。
  
“今天雾起得多,看不到什么呢。”他凑身到小孩身旁坐下。
  
“哥哥,”
 
“怎么了?”侧过头去看声音的主人。
 
“哥哥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看出去窗外又是什么样子的?”他屈膝跪在地上,原先该放在床头的枕头被他抱在胸前。
  
“...果果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打了同学那件事吗?”见对方点点头,闵玧其挪得靠近他一点把人搂进怀里才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和你说过等你长大一点我再和你说,对吧?”
  
“果果也还记得上帝吧,就是星期天总要去向他打招呼的那位老先生。他其实根本是个看不得别人好的家伙,在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会夺走一件那个人身上最好的特质。像安娜阿姨的小儿子心脏不好,珊阿姨的身高不高...”
  
“果果看不到的色彩也是他拿走的。哥哥和他吵过架,说他不能把你的眼睛夺走,最后是哥哥赢了,但他还是任性得抢走了颜色。”
  
凯文一直站在房门口全程听了闵玧其所谓的等田柾国长大一点再告诉他的原因。或许在孩子听来不是什么问题,不过他听起来全是一本正经的胡话,但他笑而不语。
 
见面前的孩子都不回话,闵玧其自己尴尬了,咳了一声清嗓,“...其实跟——”
  
“我知道了,那我也不能和上帝计较,虽然他输了却赖皮,但是还是要可怜他,人都有缺点嘛,号锡哥哥说要学着包容别人。”原本看田柾国蹙着眉,想着这种骗小孩的话大概没法对自家孩子用上,不过至少还保有着该有的孩童单纯天真。
 
“好了,你也该上床睡觉了。”闵玧其站起身连带抱起田柾国,让小孩踩在自己脚背上,一步一步往床走。小时候老夫人也用这种方式教导闵玧其学习华尔兹。
  
“今天能说睡前故事吗?”闵玧其帮孩子盖好被子后,田柾国并没有立刻阖上眼皮。他将人中以下全藏在被子底下,声音听来闷闷的。
  
“好。”
 
 
 
  
 
田柾国生日时没有举办盛大派对,只邀请了几位和小孩有关联性的熟人吃顿大餐作庆祝,郑号锡及安洁莉娜都包括在内。
  
珊特地准备了三层的大蛋糕,从厨房推出来时意料中的惊艳到小孩子。闵玧其见人的双眼都亮起来了,笑着摸摸对方的头顶,“今天果果生日,所以准许你多吃一块,但还是要记得刷牙喔。”
  
小孩子笑得合不拢嘴,整桌的菜大概就压轴出场的那位最吸引他的味蕾。
  
后来他们点了蜡烛,关了灯,虽然那几句生日快乐唱得不怎么整齐但孩子笑得欢他们也没为此尴尬。郑号锡将人抱起至能平视烛光的高度,田柾国微微向前倾,呼了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生日快乐,宝贝。”
    
   
一顿饭吃得特别久,吃完了还多花了点时间来一一祝贺。郑号锡准备了一册童话书,小孩喜欢听故事也十分喜欢阅读,平时郑号锡来家里时会带上一本书,用来打发等待田柾国的时间,小孩子总会在休息时间爬上沙发拿他的书来看,不过里头的词汇对他来说有些太艰深了,每看一句问一句。
  
安洁莉娜则是替小孩准备了衣服,她说她住得远不清楚小孩的生活习惯,所以挑了好看又实用的礼物。小孩子不介意,捧着人的脸蛋亲了一口,甜甜地说了句谢谢姊姊。
  
珊和凯文以及几位仆人都替田柾国准备了生日礼物,几个礼物堆叠起来都堪比一座小山了。
  
等到客人都离开了,闵玧其才拦住准备去洗澡的田柾国,托住人的腋下,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下,“哥哥没有先买礼物,打算让果果自己挑,好不好?”
  
小孩子是两条腿跨坐闵玧其腿上的,人就正对着闵玧其,稍微往前倾就能埋进人的怀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我想和哥哥一起出去玩。”
  
“好啊,果果想去哪里哥哥都陪你去。”
  
“我想去动物园!号锡哥哥给我介绍了好多动物,下次换我介绍给哥哥认识!”
  
闵玧其有听说郑号锡利用一点时间借了图书馆的动物图鉴来让田柾国认识,还说了下次要让他认识世界地标或者再看看恐龙图鉴。
  
“好,这周末我们一起去。”
  
  
 

  

评论(3)
热度(16)
2018-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