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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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usoru】失重

-tittle:失重
-cp:mafumafu x soraru
   
勿代三
   
    
    
  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在伴着琴声的空间里,有你的相伴。
   
   
 
  "我也没发现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soraru说着,带着笑意,是在嘲笑自己的健忘。
  "没什么好理由见soraru桑啊哈哈、"luz打了头阵,率先开口回应打破这场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战。
  "说什么呢,一起吃饭之类的不都行吗?"他挑起一边的眉,笑得柔。
  "说的也是!urata桑你怎么都没想到?!"
  "也是....喂?!"
  "soraru桑好像习惯了呢。"luz抿了口茶,然后再次将视线投向对面的人。
  "没头没尾的在说什么啊?"嘴里还是笑意,soraru将手抵在下颚下,将视线放往玻璃窗外。"都多久了——"气氛沉了下来,谁也没说话,就等着那句话的结尾。"早就熟透了!"soraru笑出声,像个获奖的孩子,"那么僵干什么?"
  "...哈、哈哈哈还以为soraru桑要骂人了。"坂田跟着一块笑了,不过他是傻着笑。
  
 
 
  "我回来了。"开了客厅的灯才走向沙发,然后将外套随意地扔至旁处。才刚落下便惹得一声不满,"哎,吵醒你了?"染着黑斑点的小花猫像是在弄清醒自己似的左右晃了牠的小脑袋瓜,之后便怒气全消地直往soraru手边蹭。
  "没生气?"他笑着揉了揉牠的脑袋。
  一旁小桌上的闹钟响了一声,是整点了。"天空被染成澄红色,现在是太阳回家的时间,因为冬天了,他得早些回家。"声音一如往常的慵懒却说着童话书本里才会出现的句子,不意外地违和。
  "我给你用晚饭吧,"他起身离开沙发,不忘帶上小花猫,"我的话,晚些再吃吧。"
  
  
  
  &
 
  蝉鸣声吵醒了他,似乎是在书房里闲着时睡着的。房子很大,不过走在木回廊发出的声响也相对的大。男孩脚步放得轻,一溜烟地踏进祖父的和室,老男人也没气他调皮,就是抚抚他的头邀他一同去庭院晃晃,散散步。
  男孩在一株盆栽前蹲下,那儿有着新生命,一个待绽放的花苞。他笑着要老男人一块欣赏,而他笑着说了句话。然他并未记得清。
   
   
  
  —
  
  
 
  昨晚设的闹铃准时地响起,soraru倒是像没来得及准备,过山车便出发的乘客,皱了深眉才把它切掉。
  难得今早不是家猫唤醒他的,甚是奇怪,soraru起了身边喊着猫的小名边走向客厅,"跑出去了?"他打开窗门再喊了几声,等了会儿没回音,正要叹下长气时那小调皮便现身在脚边。小猫如往常地用牠的小脸蛋蹭着他的脚踝,他蹲下身抱起牠,"你啊,跑去哪躲起来了?"
  
 
  soraru从不亲自替牠洗身体,那太麻烦了,所以总带去距离家中有一站远的宠物美容院。今天便是事前预约好的日子。他随意地搭了件大衣便抱着猫出门。
  与上学、上班时间恰好错开,车站没多少人来往。去程的车还要一阵子才会到站,他就在月台间的塑胶椅坐下。
  周围很安静,仿佛时间被暂停似的。
  
  又是谁,在玩弄着时钟?
  
  一阵风拂过他,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是列车驶进站了。他缓缓地起身,再缓缓地走向列车入口,不急不徐地。不过他还是在完全踏进前绊了一脚。
  "喔!没事吧?年轻人多注意一点儿。"是走在前头的婆婆扶了他一把,见他走得多从容。
  "是...谢谢您。"
  
  
  
  啊。不是谁在玩弄时钟,是他在玩弄自己呢。
  
 
 
  
 
  &
   
  
  "soraru桑感冒好些了吗?"mafumafu就坐在soraru的床边。后者稍稍的顿了头,然后用手指了喉咙好表他现在没声音可发。mafumafu揉了揉他的头,"我啊、想了很多,关于我们的事。"
   
  
  

   那时候的社会并不是太接受同性恋一词,觉得他们是患了病,况且还找不着药物得以治疗。建立在这种压迫之下,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小心翼翼地。不过这段恋情也草率的被公开,就象孩子撕开糖果包装一般草率。
   众人的目光是必然的,起初soraru一点儿也不介意,还和mafumafu说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谁也不能干涉吧。"然后握紧彼此的手。
   但那句话也在偶然听见父母亲的谈话时瓦解: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孩子啊?"女人一面哭着一面说道,一旁的男人看不下去,搂住女人然后喊道:"是你儿子的错啊,肯定是他带坏我儿子的!"
   "你凭什么这样子说话?你儿子就没有错吗?"
   争执似乎没有停下的尽头,他们的争吵就连发着高烧的自己都听得清楚。那时他多希望自己烧坏脑袋或者耳鸣不已。
  
    
   
   "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的事,"
   
   他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放下彼此。"
  
   耳鸣却在不对的时机出现。
  
   "我的家人打算搬家,"
   
   他接着说,这回他用了问句。
   
   "我们是不是该放下彼此?"
   
   他没有说话,就是看着对方眨了眨眼睛。
   
   视线开始模糊,大概是水造就的。
   
   他缓缓地几出几个音阶。
  
   "我们应该放下彼此。"
   
   
   之后他便盲了,那场病造的。夏末的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在家人的争吵声下,在恋人的叹息声下,在发不出声的自己眼下。
   
   
   _
  
   "我喜欢这个。"他用手指了目标。
   "可是它的音准已经调不回去了,本来打算等会儿就将他收到后方的。"
   这是家他常来光顾的店,里头除了卖乐器还一边经营着咖啡馆。
   "没关系,我就要这台。"他再一次指了那台老钢琴。
   "是要做摆设吗?那应该选外观较新的呀。"
   "不,"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它的声音很像我。"
   
   像在找寻方向,但没有指路的光,它只是在迷茫地走着罢了。
     
   
   
   "今天晚饭吃什么好呢?"soraru手里抱着小花猫,是刚从宠物美容院取回来的。牠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他便当作是回答了'不知道呢'。
   一阵风呼啸而过,再一次地把他的头发吹乱,是列车进站了。他起身,做着一如平常的动作,这次多了个不同,
   "soraru桑?"
   他看不见声音的来源,一点儿也不敢笃定。".....mafu...?"
   "果然是soraru桑!"mafumafu笑了,大概是像以往那样子笑得眼尾弯弯地。
   "啊...是我。"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情当然不知道自己露出的是如何的笑脸。
  
   "soraru桑这些年来过得如何?"
  
   像许久不见的朋友一般地寒暄。
   
   "嗯,不差。你呢?"
   
   然后再接着他的话丢回去问题。
   
   "上个月刚升值了哈哈哈。"
   
   他笑得得意的样子。
    
   "啊啊真是了不起呢,不愧是mafumafu。"
    
   他也笑了。
   
   "......soraru桑,"
   
   声音沉了下来,方才的高音阶被迫低了一度。
  
   "怎么了?"
   
   "其实我在说谎啦哈哈,我说谎技术变这么好了吗?"
   
   "诶?"
   
   "并没有升值那回事,月初刚失了业。"
   
   "啊.....那真是可惜呢。不过工作再找就好了嘛,像你这么优秀的人——“
  
   "不过soraru桑的说谎技巧似乎没有来得我厉害。"
  
   "说什么啊?"
   
   他们都沉静了下来,谁也没再开口,电车过了一班又一班。现在似乎已是学生们的放学时间,车站里渐渐地多起人来。
  
   "我一直站在您眼前喔。"
   
   但是他的头一直是侧着的。
     
  
    
   soraru从没这时间搭车回自己家过,毕竟人实在太多了,他没法预测环境会发生的种种。这是他第一回,身旁还站着早在近十年前就没再见过的人。
  
   总觉得一点也不真实。
   
   "soraru桑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这样子吗?一个人住?一个人在外头闲晃然后再一个人回家?"
   "别把话说得像在讽刺一样。"
   "啊抱歉,我没那个意思。"他连忙点头道了歉。
   "我平常不会这个时间回家的,也不常自己出门。自己住也习惯了,附近就有超市,生活不是问题。"他说得平淡,就如自己是一般人一样。"我在下一站下车。"说着的同时电车门开了,想象得到除了一群要下车的乘客还有面前一群要上车的,挤得他难受。mafumafu将他拉得靠自己近了些,近得下巴都靠上了他的肩头。
   他是什么时候身高和我有些差距了?soraru暗暗在心里问道。
  
   要不是手里的重量,不然soraru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抱着自家的猫,牠还比以往安静。
   他们在往家的方向的那条小街道上走着,其实也不能说是小,soraru压根没见过这条街的模样,说不定是辽阔得很,说不定真是窄小。他只明白,每当太阳下山前的几时总会有挺凉的风经过这儿。
   "我能牵牵您的手吗?"
   他笑,"我还抱着猫呢。"
   "我抱吧。"
   "要是我摔了怎么办?"
   "...那我还是扶着您就好。"
   soraru笑出声来:"你抱着。"将小猫递过去,再确认他抱好后也将手递给他。仔细确认过对方手里的温度后才又开口:"事业就不谈了,现在住在哪?"
   "嘛,我住在离soraru桑家不是太远的地方。"
   "很会描述。那,感情方面呢?有女朋友吗?还是因为现在邋遢得像个大叔,吓得女孩子都跑了?"见对方回答得不急不徐,他又补了句:"还是其实早结了婚幸福了?"
   mafumafu笑了,"没像个大叔,我还是挺在乎外表的,不过女朋友早走了。"
   "ふん——真是那样?"话是如此说着,语气倒是嘲笑。
   
   "是我自己提出分手的呀。"
     
   "可能是我预知到会再遇见您。"
   
   他大概是笑着,不过他看不清楚。

   soraru有些哽咽了,"真想看看你....。"
   
  
   
   "你帮我一把吧。"指的是洗澡一事。今天有人能依赖何不作回孩子?
   "soraru桑....."mafumafu猥 琐地一笑,"一点也不害臊。"
   "....害臊什么?该看的不都看过了?"
     
  脱衣服对自己来说并不是难事,他便让对方等着。"soraru桑真的有好好吃饭吗..."mafumafu接过他脱下的衣物,然后丢进洗衣篮里头。"看您瘦成这番模样。"
  他倒是笑,"我还没饿死就该庆幸了。"
  mafumafu无语,他也觉得不容易。这么多年间他是如何自己生活的。

   
  "那么我先回去了。"mafumafu替他备了晚饭后提了第一句话。
  "诶、"soraru也发了一声,"不一块吃完再回去吗?你煮的感觉很多,我吃不完的。"
  "——好啦。"
  
     
  "我干脆住下来好了——"他刚吃饱正发着闲,胡来地喊了声。
   
  "嗯。"房子主人倒也无所谓似地点头。
   
  "我开玩笑的啦哈哈哈。"
   
  "但是我挺认真的。"
   
  他又笑,"专门看顾—mafumafu可是要收费的喔,soraru桑。"mafumafu开玩笑地说着。
   
  "多少钱我才付得起呢。"soraru却是一味地认真思考。
  
  "soraru桑——"
  
  "——你离开的时候世界就开始变黑了,"
  
  他便是指引他前进方向的光,拉着他的手的光。
    
  "但是我没想过,会整个变黑。怎么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我也就什么也看不着.....?"
  
    
   
  早晨,他靠着被子的味儿确认是在自己床上,当然带着一丝期待地摸了摸身旁的位子,的空位。
  大概是回去了,他想着便摸着墙走去房。
  "醒了?"
  "....你怎么还在?"
  "什么话?就希望我加紧回去吗?"他现在大概是故意地鼓起腮帮子装无辜。没一会儿便恢复正常,"我早饭刚刚用好,去梳洗一下来吃早餐吧。"
  "....你可以走的..."
  "嗯?您说什么?"mafumafu没听清楚便回过头再问了一次。
  "照顾一个瞎子很麻烦吧,辛苦了。"
  他大概会生气,"我认为您那句话可以改一下,"但是他笑了,"照顾soraru桑是件很麻烦的事。"
  闻言,他垂下眼帘。
  "但是是mafumafu一直想做却一直没得做的事。"
    
  
  _
 
  老男人看着男孩欣赏新生的举动笑了,他淡淡地问了男孩:"孩子,你知道生命的循环吗?"
  男孩点了点头,回答:"出生,活着一段时间然后再死亡。"
  他笑,"那么死亡之后呢?"
  "...不就死了吗?"男孩思考了一会儿也想不出来答案。
  "灵魂会回归大自然,会飘到宇宙去。"
  "到底会到哪去啊?"男孩问道。
  "soraru想去哪呢?"他反问他。
  "嗯....我想到宇宙里!因为那里好大好大,看得到的东西肯定也是好多好多!"
  
  
  想起他童年和祖父的对话,他笑了。怎么就没考虑过将来会看不见呢。
  "soraru桑笑什么呢?"
  "我想到以前说过的话。"
  
  "ふん——那回事吗?笑什么,这不是有mafumafu吗?他会牵着您的手的。"
  soraru笑了,笑得眼尾弯弯地,"我有没有说过我真想看看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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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3